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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沈淮安乾裂染血的薄唇吃力地张了张,指尖虚弱地拽着阿森的衣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神经紧绷,「西山……大哥那边……有没有……新消息……」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神经最深处悬着的,依然是那个随时可能降临的梦魇。
阿森心脏像被刀绞一样疼,咬牙低声安抚:「没有,九爷!大少爷今早已经搭专机去南边视察了,这两个月都不会再回西山!您安全了,您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上……」
听到「两个月不会再回」这几个字,沈淮安那根死死崩了四天四夜的神经,终於彻底断裂。
他紧绷的肩胛骤然一松,原本紧抓着阿森衣领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那串沉香念珠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散乱的脆响。
青年闭上双眼,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
陈老带着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厅,见到眼前这一幕,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摔在地上:「快!担架!送回内阁卧室!止血!立刻给九爷挂营养液和消炎针!」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沈淮安抬回了後院最隐秘的内室。
厚重的帘幕再度拉拢,将外界刺眼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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