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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说说吧，”莱克说道。那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安静、疲惫的请求。

        里斯站在房间中央，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局外人。这间公寓曾是他们激情交融的避风港，如今却仿佛成了他个人失败的陈列馆。门上那把莱克亲手安装的锁——那个象征着他们重新开始的标志——在微光下闪烁，像是一种嘲讽的提醒。

        “我做不到，”里斯低声说道。

        “做不到？”莱克站起身，转身面对他。窗外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健硕挺拔的身形。他看起来强大而不可撼动，相比之下，里斯却觉得自己脆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一点点远离我。你在躲着我。”

        “躲着”这个词触动了某种痛处。里斯感到眼眶发热。他没有哭，但那种压抑感如影随形，眼皮后方涌起一股灼热而刺痛的酸楚。

        “公司里的人，”他开口道，话语却卡在喉咙里，“他们……有人看见了。就是那个阁楼派对上的事。或者听说了什么。现在……有些流言蜚语。”

        莱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关于什么的流言？”“关于我。关于我……我们做的事。”最后一个词说出口时，带上了几分哽咽的指责意味。

        莱克向前迈了一步。“而这让你感到困扰。”

        “是的！”里斯脱口而出，积压已久的挫败感终于打破了他的沉默。“这让我很困扰！他们现在看我的眼光变了。他们不再把我当同事看，而是把我当成某种……某种爱玩乐的家伙。一个被人当作展品展示的家伙。我的经理让我注意自己的‘社交曝光度’。”他笑了一声，那笑声苦涩而空洞。“社交曝光度。她其实就是让我把私生活藏好，因为现在一切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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