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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很小——勉强挤得下四个成年男人和一盆有些蔫头耷脑的盆栽——但他们还是挤了进去。马克分发着啤酒。傍晚的空气温暖宜人，白日最后的燥热正逐渐消退，变得柔和起来；脚下的城市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宛如一只沉睡的巨兽。

        “那个，”马库斯说着，向后靠在栏杆上，“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等等。”德里抬起手，“在你们说之前，我们也有事要告诉你们。”

        “让我们先说。”马克兴奋得浑身都在发颤，“拜托了。我憋了一整天了，感觉快要炸开了。”

        德里看向杰森。杰森耸了耸肩：“你们先说吧。”

        马克紧紧握住马库斯的手。马库斯放下了手中的酒。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订婚了。”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杰森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德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笑意与哽咽的怪声。马库斯咧嘴笑着，笑容灿烂得仿佛要把脸都撑裂了；而马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戒指盒，形状和杰森随身带了好几周的那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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