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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杰森缓缓说道，“你们一直……终于……”

        “我们*本来*打算告诉你们的！”马克的嗓音再次有些变调，“迟早会说的！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而且我们想先确定一下……”

        “多久了？”德里插话道，他的声音稳了一些，虽然仍有些气喘，但更多的是好奇而非惊慌。

        马库斯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短短两秒钟内，他们之间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挑起的眉毛、微微倾斜的头、马克紧抿的双唇——随后，马库斯叹了口气。

        “大概两周。”

        “两*周*？”杰森惊得目瞪口呆，“这两周里我们几乎每天都混在一起，而你们竟然没……”

        “其实我们打算今晚告诉你们的。”马克用那只空闲的手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我们本来计划好了一切。晚餐。宣布消息。也许还会弄些气球。”

        “气球。”德里的语气平淡。

        “我说的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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