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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四个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着对方。

        水流仍在哗哗作响，倾泻在马库斯的肩膀上，将马克的头发冲得紧贴在额头上，在他们脚下汇聚成一滩水洼，随后打着旋儿流向下水道口。水蒸气在他们周围升腾弥漫，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实。

        “我操——”这是马库斯的声音，喊到第二个词时嗓音都劈了叉。他双手猛地向下捂住裆部，但那玩意儿实在太大，根本遮挡不住。龟头从指缝间探了出来，依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搞什么鬼——”马克的惊叫声调更高，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他胡乱抓向周围——毛巾、浴巾，什么都行——但手边除了拐杖别无他物，而那玩意儿根本遮不住什么。“我们没——我们以为——更衣室没人——我们检查过——”杰森惊慌失措地语无伦次。他踉跄着后退，撞上了德里，而德里正因地面湿滑而努力站稳脚跟。

        “检查过？”马库斯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们检查过？难道没听到**水声**吗？”

        “我们当时**分心了**！”德里的喊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马克勉强侧过身子，一只手紧紧捂住裆部，另一只手抓着拐杖保持平衡。他的脸涨得通红，但杰森捕捉到了他神情中闪过的一丝别样情绪——那是一种掩藏在惊慌之下的、阴郁的戏谑。

        “别看！”马克厉声喝道。

        “我没看！”杰森撒谎道，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马克的阴茎。那东西在他的注视下抽动了一下，马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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