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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痛。绷带下面痒得厉害。”马克喝了一口咖啡，目光盯着杯子，没有看杰森的脸。“下周开始做物理治疗。医生说我至少得拄一个月拐杖，甚至可能要两个月。”

        “这总比另一种结果要好。”

        “是啊。”马克紧绷着下颌，“这多亏了你。如果当时你不在场……”

        “别说了。”杰森把探视用的椅子拉到床边坐下，“道谢的话我们已经说过了，没必要一直挂在嘴边。”

        “好吧。”马克又喝了一口咖啡。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重而尴尬的沉默，直到马克终于放下咖啡，直视着杰森。“关于今天早上的事……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你没必要为……”

        “不，我有必要。”马克的嗓音有些沙哑，“我让你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你来这里是为了给我个惊喜，为了尽朋友的情谊，而我……”他无助地指了指自己，“那太难堪了。对我们俩来说都是。我知道自从那次救护车的事，自从我说出对你有那种感情之后，一切就变得很别扭；而现在，你又撞见了我……”他停了下来，用手掌根部按住双眼。“操。”

        “马克。”杰森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看着我。”

        马克放下了手。他的眼眶发红，神情疲惫——那是一个在过去四个小时里，脑海中不断反复重演那个糟糕瞬间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知道你对我动了心。”杰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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