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晏瑾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肘有些狼狈地直起上半身。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牵扯到了后腰敏感的软肉,昨夜被强行渡入太多霸道内力的经脉此刻还在隐隐发胀酥麻,好在四肢百骸终于不再冰冷,寒毒被那一股纯阳之气深深镇压在气海深处,短时间内绝不会再肆虐翻涌。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此刻竟然披着赫淮烬那件宽大厚重的深灰色短褐外衫。
本该严丝合缝的领口此时大敞四方,里头那件华贵的丝绸寝袍早就在拉扯中皱得不成人形,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散落得精光,整具清贵傲慢的身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裹挟在那个男人残存的体温余热与粗布衣料之间。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唇瓣上至今还残留着斑驳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晏瑾微微发颤的手指缓缓抬起,指腹极其迟疑地碾过自己红肿破裂的唇面,触碰着那层干硬刺痛的暗红——那是赫淮烬的血,从昨夜一直到今晨,他竟然连擦都没擦一下。
四周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替他擦拭。
或者说……那条野性难驯的北狄恶犬,分明就是故意留着不给他擦。
就是要让他在醒来的第一瞬间,亲眼看见、亲口舔舐自己留在仇敌身上的放浪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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