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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薄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轮椅靠背,指尖冻得没有一丝血色,可那截隐藏在底下的脊柱却在疯狂发烫……那是刚才那场荒唐交缠留下的滚烫余韵,他的四肢百骸还在不知羞耻地回味着那具雄壮肉体带来的炽热温度。
这种身体上的失控与贪恋,让他从灵魂深处泛起一阵作呕的强烈厌恶。
他在厌恶自己。
他可是大权在握的大夏首辅晏瑾,是令百官噤若寒蝉、六部大员见了他的轮椅都要吓得绕道而行的权臣,方才竟然像条发情后急需交配的母狗一样,死死攀附着一个敌国质子的胸膛,甚至从喉咙里溢出了那种淫荡不堪的浪叫。
真他妈的恶心。
晏瑾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光影里一寸寸阴沉下去,方才还含着春情水光的狭长眼眸,此刻已经冻结成一层厚重的冰霜。
他猛地扯过搭在轮椅扶手上的玄狐大裘,动作粗暴而生硬地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那截露在空气中、正泛着暧昧潮红的精致锁骨都被挡得一丝不漏。
赫淮烬跪在冰冷的砖面上,漆黑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系列慌乱掩饰的动作。
大汉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极轻地抬了抬厚实的手掌,似乎想帮这位高傲的大人把那件狐裘的领口仔细拢好。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生疏,像是一头头一次学着伺候主人的凶悍公狼,透着股原始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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