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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第一次占了上风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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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今天拿不到第一名,就代表你这半年来的练习全都白废,听懂了吗?」

        他挤出一丝笑容,「妈妈,我知道了。」

        闻言,余秋月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头顶还残存着母亲掌心稀薄的温度,在聚光灯的直射下,在心里反覆默念母亲的每一句叮嘱,将所有情绪塞进琴弦。他的琴声如潮汐般堆叠,情感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看见底下的评审露出赞许的微笑。他低头一笑,觉得自己这次稳操胜券,直到名单公布的那一刻──

        第一名江〇钧

        宛如死刑的宣告,残酷地钉在公告栏上,也斩断了他与父母之间最後一点脆弱的连结,从那天起,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只剩下失望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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