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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当时的节奏——伯纳德缓慢而耐心的抽送，奶奶插在我发间的手，还有勒进我髋部的内裤边缘。我记得她体液的味道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浓郁；记得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耳侧的感觉。我记得她的喘息——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以及她身体随之而来的战栗。

        接着，世界仿佛倾斜了，我感觉自己在下坠，而奶奶的怀抱接住了我。

        “好了，没事了。”她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她的手依然抚弄着我的头发。“好孩子。我那完美、俊俏的好孩子。”

        我被她搂在胸前。睡袍的质地轻柔地贴着我的脸颊。她的胸口温暖，心跳沉稳有力；而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伯纳德正在穿衣——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房门轻扣的声响。

        “抱歉，我不得不推了你一把。”她的嘴唇轻触我的额头。“但有时候，你需要的就是这个。需要有人推你一把，助你跨越恐惧。而你做到了。你接纳了他的一切。”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我就知道你能行。”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她伸手向旁一探，一条毛巾便递到了眼前——洁白、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让我帮你清理一下。”

        毛巾的触感很轻柔。轻轻点按，擦拭着伯纳德曾停留过的地方，擦去那些仍从我体内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痕迹。她的动作既有母亲般的温柔，又透着一种全然抽离的冷静——那是我的祖母，正在为我清理身体。……嘴里喃喃说着她有多为我感到骄傲。

        “我爱你，蒂米。”她在我的太阳穴上吻了一下，“你知道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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