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假阳具又滑进了一英寸。那种灼痛感正在发生变化——疼痛和压力依旧存在,但其中交织进了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让我的肉棒在扁平的束缚笼里紧绷起来的感觉。
“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奶奶说道。她空着的那只手安抚地抚摸着我的髋部,而另一只手则操控着假阳具,进行着极其细微的抽送动作。“关于农场。关于他自己。”
四十五分钟。这通电话持续了四十五分钟。他们聊了芝加哥,聊了我母亲的工作,聊了埃莉诺阿姨的离婚、帕特里夏阿姨的新房子,还有那个打算重返校园的表亲。奶奶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一丝颤抖或停顿。那根假阳具也从未停止动作——它一点点、耐心地推进,将我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通话进行到二十分钟时,某种变化发生了。疼痛消退了——虽未完全消失,但那种充盈感已转化为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压迫感,像火柴头被点燃般刺激着我的前列腺,迫使我的臀部向后顶,让我不由自主地咬住被子——而这并非出于疼痛。
“她向来爱大惊小怪,”奶奶说道,“我是说埃莉诺。虽然离婚闹得很难看,但她总能挺过来的。”
假阳具已深入了一半。我能感觉到身体在适应它:那种原本“不可能”的扩张变得只是“不太可能”,而硅胶在体内滑过内壁的触感,竟成了我渴望的享受。
“总之,”母亲说道,她的声音轻快而浑然不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被她母亲跨坐在身上、承受着那根假阳具的贯穿,“如果蒂米给你惹麻烦,你就狠狠打他屁股。”
奶奶笑了。那笑声温暖而悦耳。
“这主意真棒。”
她的手从我臀部移开。我感觉到那只手悬在半空,那种失去接触的空虚感像是一种预警,紧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