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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啜泣。假阳具找到了我的前列腺并施加压力,我的阴茎渗出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滴落在昂贵的床单上;祖母轻啧了一声,在污渍形成前用纸巾将其擦去。
“今晚不戴笼子,”她说,“你表现得很好。但也别想释放。只是做些扩张训练。”
甚至在我的阴茎变软之前,她就又把那扁平的钢制笼子锁了回去。
周五的情况更糟。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假阳具。但这一次,她动作更深、更猛,节奏不断攀升,令我视线模糊;我就在那儿,就在爆发的边缘,睾丸收缩,阴茎搏动着——
她停了下来。抽离。重新锁上了笼子。
“周六你的惩罚就结束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道,“你可以再等一天。”
我拖着发抖的双腿走回房间。舌尖上弥漫着一种属于挫败感的、金属般的味道。
周六在八月的酷热中降临。我恍惚地在谷仓里踱步,一事无成,那扁平的金属笼时刻存在着,带来阵阵磨人的不适感。奶奶挑的那条内裤是白色蕾丝高腰款——若不是因为被强行撑开、套在贞操锁和那对酸痛肿胀的睾丸外面,它本该是件充满新婚气息的内衣。我的蛋囊沉甸甸地低垂着,触感敏感而疼痛,每走一步,那股钝痛便顺着神经直冲腹部。
晚饭吃的是炖肉。我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今晚,”奶奶说道,声音像盘里的肉汁一样温润,“我们要结束对你的惩罚了。洗完澡来我房间。我保证,最后你会感到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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