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果然是进了需要彻头彻尾保密的单位了！连手表都有玄机。

        「跟我说说陈若妤吧！」顾行止缓缓开口。

        谢衡看着眼前宽广的河面。河水灰浊湍急，没有什麽臭味，但是把一切大的、小的砂石通通往下游冲。

        「她。」

        「她……」

        「我对不起她。」

        低声说完这句，谢衡沉默了许久。

        他平复下来後缓缓开口：「她，是我带的第一届实习生之一，很优秀，年纪轻轻就考到证照，举一反三，共情能力强、有敏锐的观察力跟自我觉察力。也很擅於引导思考。基本上，我们这行需要的职业条件，她什麽都有。」

        「坏也就坏在这里，她的观察能力太强了。」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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