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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塔索 (1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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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前世在餐厅里,客人吃到真正好吃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

        不是礼貌性的称赞,是真的被打动了。

        塔索又指了指烤肉,伸出两根手指。

        还要两块。

        其乐切了两块给他。

        塔索吃完,心满意足地靠着石壁,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然後他环顾了一下洞穴,看了看火堆,看了看角落里其乐的「杂货铺」——那些骨刀、石碗、兽皮、晒乾的香料、编好的草绳,看了看洞口的狼王,最後目光落回其乐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醒来时的茫然,也不是吃肉时的陶醉。是一种很深的、带着一点好奇的打量,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小孩。

        一个七岁的人类小孩,住在兽王的洞穴里,跟狼群一起生活,会生火,会烤肉,还会调味。

        塔索又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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