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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界，百里秋暝靠着窗，怀抱着自己，说：“佘柳，你知不知道，霍有多辛苦？”

        百里秋暝捂着心脏，说：“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他一直是个很好的弟弟，很好，很好，身为弟弟，却一直在保护我，哪怕只是认的兄弟。”

        佘柳：“……”

        秋暝说：“虽然因为保护我，总是被侵犯，他却，没有怨言，他一直都不会怪我，最后，最后却死了……他那么无辜……”

        佘柳说：“谋划妖乱的，是他。”

        秋暝说：“他有什么错！那时候，他一直被欺负！不管是狐族，还是人类，一直都欺负我们！我们，只能，只能求他们，摇尾乞怜的，多么屈辱，我只能……讨好佩农，因为佩农是天上来的，我知道，要是讨好他，他就能……对我好点，对百里霍好点。”

        秋暝流泪了。

        他还是那只柔弱无助的小赤狐。

        秋暝：“况且，真的是他吗？”

        秋暝：“佘柳，你也信那帮道士，那天界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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