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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5中秋和散文原稿 (1 / 2)

还不赶快来体验!!!

        「散文是可以允许虚构的吗?」这个问题我语带保留。我接下来要发的散文可能有点黑暗,普通地涉及到霸凌。如果对此有意见或者不想看到这方面题材的人可以打叉离开,我尽量先闲聊一下。

        最近过的不是特别好也不是特别差,精神疾病在一个混合发作的样态,可能早上起来感到重量,中午就没这麽明显了。要鼓起勇气公开这篇散文其实经历了很多深思熟虑,但是散文中「我」的距离又形成一个保护壳子,让我可以顺顺利利的完结掉,这篇是一年前的旧作,越改越没有那个氛围,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把它贴上来当作《蓝天镶光》的第一则,因为它算是我的散文起点之一。回望,有时就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艾可与艾可〉

        在班级里,中文名叫艾可的人少之又少,但那个青涩的国中时期,英文名叫做艾可echo的人却多了起来,不知是希腊神话高远烂漫的影响力,还是叫着顺口的关系,班上刚好有一位长相帅气、夺人炫目的男孩叫做艾可,每每他当值日生时,总有人上去献殷勤,老师看着他可爱,也没有特别上前阻止。

        通常,在教室的边缘,有种游离於教室之外的学生,像白文鸟就是。直到一只蓝鲸淋湿她利用书堆砌起来的堡垒,平顺的生活才真正堕入地狱。「其实,我喜欢的是白文鸟。」男孩半开玩笑地对全班这麽说。

        瞬间,白文鸟觉得这只鲸鱼的身上布满又硬又丑的藤壶。擦拭满是立可白画出「婊子」、「烂人」的桌子是常态,绿色书包里多了几个弄湿的保险套是必然,这些作为让艾可吓到,频频地澄清说自己没那麽喜欢白文鸟——但事已至此,根本不可能力挽狂澜。

        两个月後的历史课上,其貌不扬的老教师补充着「房间里的大象」这个典故,稍微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到这是他在影射班上不作为的气氛。

        「我的英文名也叫艾可,这可是个新鲜名字,现在叫艾可的人多了去了。」临下课时,我看着他温和敦厚地笑着说。「各位要记住,回声会反弹的,即使对着墙,能量要反覆消灭也不是个短暂的过程,这将消耗掉你们的心绪和青春。」老艾可说完,尴尬和内疚融化在夏蝉的唧唧声里。

        海水能冲洗掉藤壶上的污泥,但不能拔除掉藤壶本身。藤壶坠落,鲸就流血,当坑坑漥漥的伤口覆盖在蓝鲸的表面,像是蚁窝般的地图就在我面前展开。苦、痛、寒酸至极,在此时,她想到被蚊子叮的满是包的她的脚,腥甜无比──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受伤的一样。

        虚弱的蓝鲸离开阳光层,坠入深海,藤壶还是坚定地找着宿主寄生。老艾可的一番警语并没有让白文鸟回到正常的生活,反而更加隐匿,拱火的人、旁观的人、安身立命的人各自为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小艾可老往老艾可那儿跑,他的面相,已经不是贾宝玉般的盛世尤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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