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血是不会消失的,血是会转移的。从仰春的额角转移到男人的腿间。
仰春只觉随着他揉她额头的动作,身体里的那根棒子越发凝实,越发粗大,已经顶得她胀胀的了。
仰春讶异地偏头‘看’他,却撞进獠牙面具下端坚硬的锐弧边。
正在此时,男人也动了一下,他一动,小穴里含不住的精水便淅淅沥沥往下淌。
她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的阳精应该十分浓稠,即便被肉棒从嫩穴里挤出来时依旧不肯流溢,反倒都糊在被撑开撑大的穴口和红肿花唇上。
但因那精浆里又混杂了骚水,两相混合,方使那些糜白液体顺着花阜流淌蜿蜒。只见被绳缚的小美人光裸的下体上,穴口、股缝、臀瓣、甚至是股缝里深藏的菊穴儿……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看见这幅情景轻叹一声,气流拂过她耳侧,她不知他在可惜什么。
仰春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她的腿芯又有些酸了,央求道:“你将我松绑了,放我回家吧。”
男人不答反问:“额头还痛吗?”
其实不太痛了,但仰春斩钉截铁地,“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