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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哪儿了?”吊梢眼微眯,嗅出阴机。
李建成看了他一眼,缄默少刻,乃道:“外出围猎去了。”
李元吉仿佛听到天大笑话,放声讥诮道:“母亲病笃日深,他不在府里好好呆着,视寒煖,问膳羞,昼夜侍奉。倒跑出去游猎找乐子,这就是所谓的孝子吗!”
“行了,少说两句。”李建成听得震心,眉头郁结,解劝道,“二郎近日,心情抑塞,让他疏散疏散也好。”
李元吉哂笑,不屑一顾地问说:“他怎麽了,受了何等天大的委屈,可以置缠绵病榻的生母於不顾?”
“世民……要娶无沁了,过门的日子,暂定下个月廿一。”李建成因告诉他道。
李元吉听了先是一愣,而後露出大快人心的狞笑:“老天有眼啊!终没让那妖精祸水进门,扫帚颠倒竖,还了得!”因问,“大兄你说,那妖精,不会还蒙在鼓里吧。”吊梢眼一斜,竟可窜出个秘计……
李元吉自小跟着李建成在河东老家长大,相处时日远超父母。他肚子里的小九九,李建成自然明白如见。遂尔听他用敲打的辞气道:“这件事,你给我咽在肚里,不许声张。不然,把你交给父亲处置。”
李元吉素来惧怕李渊,见了他便跟老鼠避猫似的,唯恐躲不及。听他大兄如此说,大不自在,立马却了兴头,变转脸色嚷道:“我又没说要干嘛,大兄怎恁般吓唬我!”
李建成并未接腔,复听李元吉又问道:“大兄何时去玄玉堂,帮我带遂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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