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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

        “你醒了？”

        凯瑟琳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红豆呢？」我声音沙哑，感觉喉咙像吞了炭。

        “她睡着了。呼吸平稳，像个婴儿。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了，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凯瑟琳指了指大床，然後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下，就像是在觐见一位君王。

        “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麽人？上帝派来的使者？还是东方的神龙？”

        她抚摸着我因为极度透支而消瘦了整整一圈的脸颊，心疼得眼眶发红，“你知道吗？刚才那一幕，如果传出去，全世界的科学家都会发疯。”

        “这是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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