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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递箭。”宋老开口道。

        一旁的仆人也没有说话，取了几个箭袋，然后取出弓箭递给顾涯。

        顾涯接过弓箭，然后搭弓，又是一箭脱靶。

        “递箭。”宋老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咻！又是一箭脱靶。

        这一箭射飘后，顾涯偷偷瞄了一眼，宋老虽然表情没变，但是眼角的肌肉还是抽动了几下，显然他的心里也不像表面上这么冷静。

        “递箭。”

        顾涯接过箭，并没有立刻搭弓射出，而是望向宋老，开口道：“学生愚笨，还请宋老指导。”

        “哼！你不是愚笨，你是贪玩忘了本事！那烟柳之地是好去处？”

        宋老喝道，随后抽出一块训尺，拍在顾涯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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