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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

        “地下室的一个老头，据说是学校里面的一个园丁，老职工了，从前好像是教师，可后来似乎应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园丁，这种人……啧啧……”那人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屑的嘲笑，让秦沐觉得浑身冰凉，甚至全身都在冒冷气。

        “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三个月前吧，整个尸体都臭了，才有人报的案，具体的就不清楚了，要不大家怎么会围在这里看？”那人鼻孔朝天的说道。

        尽管哪个人的模样很是讨厌，但是，现在的秦沐实在是无暇顾及这些，他的满脑子都是句话，三个月前老头就已经死了，那么昨天晚上他遇见的又是谁？

        他转过头，看着的同样是一张惨白的脸，那是花无月的，花无月也是一脸的迷茫“我竟然都没有发现那是同类，天啊……”

        红莲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脸色苍白的同伴“你俩能够给我解释一下是为什么吗？”

        秦沐转过身来，看着红莲，有些愣愣的说道“昨天我们见的那个老头，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那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巫祝，都没有发现对方是个鬼？”红莲冷笑一声，看着花无月说道“你是不是也打算跟我说，做了几百年的鬼王，没发现对方是同类？”

        “我们是闻到那地下室里面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是尸臭。”花无月这个时候也是急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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