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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沐的反应让红莲和黑珍珠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明白这厮是何意。

        就当二女都莫名其妙的时候，只听得秦沐笑道“我超度，是助纣为虐，当受到雷罚，而了空那样的大师，留下观音鱼和那样阵法的人，也是助纣为虐，究竟在你们的眼里，什么才不是助纣为虐？”

        “不是这个意思。”红莲连忙解释，而秦沐的表情此时很是奇怪，先前是一种似乎天都塌了的奔溃的表情，然而在看向红莲的时候，突然变得无比冷漠和陌生。

        很显然，这孩子想岔了。

        秦沐态度的转变让黑珍珠也意识到有些不对，连忙向秦沐解释道“或许了空跟你一样，都是被人利用了的。”

        秦沐原本暗淡的眼睛此时才亮了些许，如同黑暗的夜晚闪耀的星星。

        “这个大阵，确实有保护的作用。”黑珍珠下了结论“但是常年的阴气侵蚀，早就变了味道。”

        “怎么说？”

        “这湖底的玉牌阵法是什么模样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用什么来描绘，但是根据你所说，那了空在布下这阵法的时候，年纪必然不是很大，这事情也就发生在近几十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仅仅几十年，就可以让这里的玉牌变成这番模样？为何这些灵魂，有老有少，有几百年前的，也有几十年前的？”黑珍珠慢慢的说道。

        “很显然，先前了空所布置的阵法，只是让乱葬岗的灵魂不再外溢，不逃出去，他却没有办法度化，以了空的性子，应该会采用度化的形式，让这些灵魂得以往生，可是他却没有，为何？”红莲接着黑珍珠的话说道。

        仅仅是这两人的话，秦沐就已经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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