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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走在中军的苏哈昌也来到了哥俩儿面前,此时又走在了世子身後的宋金德冲前哥俩儿咳嗽了一声,两人刚抬起头来,苏哈昌说了句:“起来吧!”沈、马两人赶紧站起身来,又不知道眼前高骑马上的人是谁,马雄才没头没脑地问起了宋金德:“军师,这小子是谁呀?哪里投降过来的?”
宋金德一听这话,恨不得操起马鞭狠狠抽过去,他赶紧说道:“快闭嘴吧,这位就是我大申国世子殿下!”
“啊!”两人知道闯祸了,刚要下拜请罪,苏哈昌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你俩马前领路就是了!”
就这样,大申军和飞齐残兵在岳阳城里合为了一股,如此,玄素清与苏哈昌的湘、鄂大战便正式拉开了大幕!
很快,岳阳城里苏哈昌和宋金德也做出了部署。其实,宋金德心中也早有规划,苏哈昌虽然内心厌恶这个心中基本没什麽节操的小人,但这人也确实诡计多端,所以,宋金德全盘说出此次湘鄂之战的计划时,苏哈昌听着没什麽毛病,也全然同意了,只是他实在讨厌,新来的这两个黑脸蠢货,只知道一天到晚冲着他“嘿嘿嘿”地笑,问起话来一句有用的都说不出来,人家脸黑好歹牙还白些,这两倒好,这牙还比着谁更黄,都这样了,为什麽还老开口冲人笑,实在恶心!苏哈昌甚至想:难道中原人都是看着长相才结拜的吗?那三国的刘、关、张就应该是三胞胎了。
宋金德的作战计划也算是周详明确,首先,沈三金、马雄才两人率所部人马,出岳阳直扑襄城,全力攻取之。宋金德料定襄城虽然有大津官军二十万人,但是孤城粮少,只要攻势足够猛烈,其招架一阵必然弃城别走,如此,大津朝的南直隶便已门户洞开。而他和苏哈昌则领着十万铁骑坐镇岳阳城,只待襄城防线动摇,大申铁骑便尽数杀向襄城,一路追歼弃城残军,直接冲入南直隶威胁太陵城,到时,北方吉克哈再亲领大军南下,两路夹击,太陵城无援无粮指日可下。为保岳阳城侧後方万无一失,他让倪昌时领着所部五万人马,开赴岳阳城西面要道上驻紮,以防不测。
布置停当,各路人马自行忙碌起来,沈三金和马雄才却老大不愿意了,他俩儿本想着降了申军,有了大申国作靠山,自己就可以在湘、鄂当土皇帝,长长久久没有後顾之忧了,可没承想,现在反倒要让他们去打头阵,去硬啃那墙高城坚的襄城,这要是崩了牙可是自己的?就算能打下来,後面追歼残敌的也是人家世子殿下的铁骑,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自己怕也只是白白填上了部下的性命,却颗粒无收的倒霉蛋。因此,这两人心里堵着气,就拖延起发兵的日子来,他们的藉口也简单,就是要转运这十多万人的军粮到前线,所需的民夫数量庞大,总得有时间组织准备吧!
然而,宋金德却早没了劝降他俩时的笑脸和耐心了,要知道岳阳城可是漕运的起点,紧临汨阳河,只要有足够的船只便可载了粮草顺流而下,然後在东门渡上岸就好了,哪里需要什麽民夫!这不,宋金德一夥刚进岳阳城没多久,眼睛就盯住了城边的汨阳河了,很快一支商船队载着货品刚刚靠上码头,一群凶狠的申兵就把船只统统给扣下了,至於,船上的货品,宋金德他们总共就给了十多两银子,算是买下了。商船的掌柜当然不干,可白刃抵在胸前也不敢怎麽反抗,只得看着自己的船被装上成批的粮米,然後每船还得再拉上十来个押粮的兵士。这时船老大们不干了,他们在掌柜身边闹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掌柜的,这船吃水太深了,这怎麽走啊,有个小风浪什麽的,怎麽得了啊!你得去说说啊!”
掌柜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找到申军管事的恳求道:“军爷,这可不行啊,这样装下去,船会沉的,根本就运不到东门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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