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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睡在这里?”铁匠孙问道。
“我是犯了罪的奴隶,睡马厩不是很正常吗?”
“拓跋冽不是来求你了吗,他怎麽还把你锁这里?”铁匠孙盯着秦络的长长锁链,一头拴在木栅栏上,限制在他的活动范围。
“他呀……”秦络摇摇头,苦笑道,“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管的了我?”
其实早在拓跋冽砍了铁链後,老头就疑心他的身份了。那日桑丹老头望着拓跋冽的背影,试探的问秦络:“这是哪位大爷啊,还敢砍断你的锁链。他知不知道,这是三王子让锁的。哦,现在是可汗了。他连可汗的命令都不听,这要翻天啊!”
桑丹老头怀疑的不错,然而拓跋冽是偷溜出来的,万万不可暴露身份。秦络也不好解释,只好替拓跋冽圆谎,“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您要是怕上面追究的话,要不,您再帮我锁上?”
“算了算了,这几天看守的那小子没来监督,晚上锁就行了。”桑丹看着秦络伤痕累累的手腕,到底还是没忍心。
於是随後几天,白日里秦络终於摆脱了锁铐,做事方便多了。但晚上却仍被锁起,且全天都不可出跑马场半步。
铁匠孙步入正题,开门见山道:“你把马儿还给我,看来是想好了。怎麽样,愿意加入我们,成为间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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