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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外孙哭着说，「她又起来了。」

        彭秀兰没有回头。

        身後，花白头发的nV人用两手托住下巴，往上一合，拖着跛脚继续追。

        他抱着孩子，背着nV人，跟在人群之中。

        他看见每一名追来的人，都只盯着其中一个魂。

        有人隔着十几步喊名字，有人一句话也不说；可是被盯上的人，一定认得那张脸。

        一个穿汗衫的老人追着自己的邻居。

        他没有武器，只一面跑，一面捡起地上的碎石往前丢。

        「三年！」前面的男人回头骂，「你家冷气水滴了三年，我检举你有什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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