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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眼里那点懒散之sE忽然淡了几分。

        “江大涛表面上最像正人君子，旁人也最肯信他。越是这种人，越要小心。记住，不是说他一定坏，而是他若真坏，通常会b明着坏的人更难防。”

        方英杰听得似懂非懂，只得默默点头。

        郗倩又问：“那飞雪山庄的那两个呢？我从前只听我爹和神藏太师伯提过几回长白四豪，别的并不清楚。”

        “上官律是能压事的人，诸葛会是能圆事的人。”风飞云道，“一个像琴，弦绷得紧；一个像画，面上全是颜sE。你若问哪个更难对付，我倒说不好。一个不露声sE，一个让你先放了心，再来收你。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说着，目光却已飘向西廊尽头。

        那边小院里灯影细细，门关得紧，只窗纸上映着两道极淡的影。一个纤细些，一个圆些，不像男人。风飞云看了两眼，唇边便又浮起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郗倩顺着他目光望去，低声道：“你又在看什么？”

        风飞云抱起手，笑道：“看热闹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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