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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开出港後，本岛慢慢後退。城市的高楼先变小，再被一层薄雾吞掉。手机讯号从满格掉到两格，又短暂回到三格。群组里有人传讯息问他们上船没，陈泊安上传了一张海面照片，打上：「准备去当离岛圣手。」讯息转了很久才送出。

        「讯号也太烂。」陈泊安说。

        「离岛本来就这样吧。」何松晏把头靠在椅背上，「你不要第一天就对大自然不满。」

        程以宁没有笑。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页面，页面卡在半张照片的位置，标题只露出几个字：医院、管制、紧急流程。

        「最近新闻是不是怪怪的？」她忽然说。

        「哪里怪？」沈知微问。

        「医院群组有几个学长说，急诊最近有军方的人进出。」

        陈泊安脸sE青白，晕船药还没起作用：「疫情吧。」

        「如果是疫情，应该有CDC公告。」程以宁说。

        罗靖抬头：「也可能还没确定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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