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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抓交替，他是被谋杀的。」宋允希立刻说。

        「喔、对——」

        张仕豪抓了抓耳朵，为自己方才一时口快的失言感到不好意思。

        宋允希把笔电俐落转了个方向，推到张仕豪面前。

        「我请小许调了民国九十三到九十七年，设籍或活动范围在北海岸的失踪人口报案纪录。」

        萤幕上是一份表格。她把游标停在其中一列。

        「符合年龄和条件的有四笔。三笔後来都找到了人，或者确认Si亡。只有这一笔——」

        何国森，男，失踪时38岁。森磊开发顾问有限公司负责人。

        「这个人的情况b较特别。」她说，「严格来说，他不算失踪人口——因为从头到尾，没有人帮他报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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