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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味道的总和底下,是那GU她从小闻到大的硫磺味。淡淡的,若有似无,可是一直都在,像摀住耳朵时永远摆脱不掉的嗡鸣声。这座山把这个味道,送进村子里每一户人家的门窗、每一件晾在外面的衣服、每一个在这里长大的孩子的鼻腔深处。
她离开了十几年,再闻到,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陌生。
目光扫过客厅中央那张缺了一角的木餐桌、角落的老五斗柜、还有靠墙那台早就坏掉的映像管电视。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通往厨房的走廊前停下,视线落在一侧的门框上。
那里有几道用奇异笔画上的、褪sE的横线。最上面的一条,旁边写着「姊姊10岁」;下面一点的地方写着——
「弟弟8岁,不可以偷偷踮脚!」
宋允希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着那娟秀却已然斑驳的字迹。
那是妈妈的字。
自从母亲重病过世,她就带着弟弟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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