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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又是那个梦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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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允希喉间发出一声乾哑的音节,反SX往後一退,椅子的滚轮在地板上急滑了一小段。

        她眨眨眼,定睛再看。

        萤幕里没有人脸。监视器画面照常播放着,雨夜,遮雨棚,三个等车的年轻nV子。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她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一大口水。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命案现场的浴室门口,张仕豪缩在她身後,用台语咕哝的那句话:

        桃园上个月嘛有一件,脸嘛是这样,予人弄得破糊糊……

        她忙不迭转头,在办公室里搜寻张仕豪的踪影。

        「啪」的一声。一叠刚从印表机拿出来、还带着微温的A4资料,拍在她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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