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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折啊。」

        「折不出来。」白祈把一片烧黑纸翼放在掌心，「纸鸟不是会折就能飞。要把意念折进去。我爷爷能做到，因为他救过很多人，也看着更多人Si。我只会躲。」

        老鲁吐出一口没有烟的气。「躲也不是坏事。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救下一个。」

        白祈没有回答。

        林照走过来，把一张从仓库抢出的乾净符纸放到他面前。那是岑雨留给他的备用符纸，质地不算好，但还能用。

        「你在南站救了我们。」林照说。

        白祈苦笑。「是爷爷的纸鸟救的。」

        「放它们的人是你。」

        白祈抬头。

        「你说纸鸟要记得找活人。」林照看向医疗棚，「现在活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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