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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忽然放出最後一只纸鸟。

        纸鸟没有飞向黑幡，而是飞向林照的弹光。它在半空中追上第四发穿甲弹，整只纸鸟包住弹头，白光与蓝光合在一起，像一柄小剑刺入灰雾。

        黑幡影子裂开。

        城墙上被牵住的人同时醒来。韩柏年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枪打倒爬上墙头的殭屍。北墙重新响起枪声和吼声。

        白祈站在原地，符袋空了。

        他看着灰雾中散开的纸屑，轻声说：「爷爷，鸟飞完了。」

        岑雨没有安慰他。她只是把铜灯移到他身旁，让那点火光照着他。

        北墙之战一直打到h昏。

        屍群终於退去时，城墙上只剩焦烟、弹壳和倒下的人。阿邵活着，敏仔也活着，但敏仔的左手被咬伤。医疗棚把他拖走时，他一直看着林照，像想说什麽。林照追上去，敏仔却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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