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周衡拍了拍他的头。「等我回来检查你有没有偷懒。」

        塌洞下方很窄，墙面渗水，黑线沿着砖缝向深处延伸。白祈放出第一只纸鸟。纸鸟展翅向前飞，身上散发微弱白光，把黑暗照出一条细路。

        岑雨举着铜灯，灯火映在她眼里。林照忽然发现，那盏灯的铜壁上布满细小裂痕。昨夜、禁闭室、南站、现在的仓库，每一次她都用它挡在最前面。符灯不是无底的火，燃的是灵力、符纸、血，还有使用者的命。

        「你的灯还能撑多久？」林照问。

        岑雨看着前方。「撑到该撑的时候。」

        这不是答案。

        但在铁城，很多答案本来就只是另一种沉默。

        地下越走越冷。黑线在墙面交错，像无数根血管。走到防空洞入口时，周衡突然停下。他受伤的手抬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抬的，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线扯起来。黑线从绷带下钻出，指向防空洞深处。

        白祈脸sE变了。「主结就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