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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坐着一个nV人。
灰sE外套,低垂的头发,脖子上挂着黑铁牌。她的双手被红线绑在扶手上,安静得像睡着了。林照的视线落在她左袖口。那里有一道歪歪扭扭的补线,是他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学缝补时留下的。
世界在那一刻失去声音。
林照的手按上控制室门把。
岑雨SiSi抓住他。「林照。」
「是她。」
「我知道。」岑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门外是陷阱。」
月台上的铁面屍灵忽然抬头,朝控制室方向看来。隔着布满灰尘的玻璃,它像早就知道他们在那里。它抬起手,黑幡上某一行名字亮起青绿sE光。
「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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