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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雨取出一小片符纸，想把林照的名字写上去。墨刚落下，却像被水晕开，怎麽也定不住。她把符纸折起收回袖中，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看着林照。

        「它想让你去南站。」岑雨说。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去。」

        林照抬头看她。「如果它们在南站留下了什麽？如果我母亲真的……」

        「林照。」岑雨打断他，「你母亲已经Si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林照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却仍然感到疼。他低头看着马六扭曲的手，忽然发现那只手的掌心刻着三道交叠的线，和屍灵x前铁牌一样。

        周衡也看见了。「还魂道的标记。」

        岑雨蹲下检查，眉头越锁越紧。「不是刺上去的，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有人在城内埋了咒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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