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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奘没回答，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开始不确定，那一晚过後，与他同去西行的悟空，是活着的，还是被允许活着的。

        然後，他又转头，八戒m0着肚子望着玄奘憨笑了一声：「师父，俺老猪啊……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顿住，笑意没了，取代的反而是一双泪眼婆娑「俺老猪好像……曾经把一个人推出去过……但那个到底是妖，还是人，俺忘了。」

        而旁边沙悟净看着河底，他说话很慢：「师父，俺记得我一直在赎罪，但俺不知道，我赎的是谁的罪。」

        敖烈在最後，龙影在水里断成两截，他抬头，只说一句：「师父，我好痛…」

        至於望月，她的九条狐尾摆动着，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白金柔软的长发飘着，狐耳垂下，纤细的腰上被九条天锁捆上：「师父…月儿疼，这些妖怪，一直吃月儿…」

        然後画面一黑，像镜片一样，哐啷一声，碎裂，大唐长安，西行前三日，窗外晨光洒落，钟声悠悠。

        年轻的玄奘坐在蒲团上，猛然睁开眼，额头满是冷汗，他的手，正在颤抖。

        他大口喘气，站起身想喝水，然後瞥着桌子，桌上摆着一封信，玄奘眯眼拿起信，轻轻笑着，而在远处，灵山之上，如来忽然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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