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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其实,那时候我Si了。」
「Si了?」她有点疑惑,「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不对,」他说:「我那时候看见末日狼了。」
这句话属实吓住了她,因为有传言,只有Si前才会看见末日狼,那是Si神的宠物,会嗅到Si者的最後一口气,让Si神找到目标,带回冥界。
之後有好一段时间,两人四只眼,只盯着海王星看,安静地等飞船绕过这段尴尬的沉默。
「但你还是救了我。」她终於破冰了。
「不是我。」
「是,」月婕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还历历在目,「你还帮我治好了外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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