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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萍也靠过来，道：「这个是做什麽的？」摊主正在替另一名客人包东西，闻言看了一眼，道：「没什麽特别用途。上头有孔，穿条线挂在窗边，风吹来会自己转。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觉得好看。」小萍道：「所以真的只是挂着？」摊主笑道：「差不多。」

        木延思又拨了一下叶瓣。转叶绕过半圈，在下一阵风里重新转了起来。小萍原以为他看过便会放下，等了一会儿，却见木延思问过价钱，直接将钱交给摊主。她跟着他离开摊位，走出几步後才道：「你真的买啦？」木延思道：「嗯。」

        小萍看向他手里的转叶，道：「可是刚才摊主不是说，这个没什麽用途吗。」木延思道：「我知道。」小萍正要再问，忽然道：「等等，你先别说，我猜猜看原因。」她看了看那枚转叶，思索片刻後道：「木料很轻，挂起来不占地方，而且还能看风向？」木延思道：「不是。」

        小萍原本像是很有把握，听见这句停了一下，道：「那是因为什麽？」木延思低头看了一眼。风从两座棚架中间穿过，三片木叶在他掌边转了几圈。他道：「我喜欢。」

        小萍听到这三个字，脚步慢了下来。木延思往前走了半步，察觉身旁的人没有跟上，也停下来看她。小萍盯着他手里的转叶看了一会儿，道：「你以前也会这样吗？」木延思道：「怎麽样？」小萍道：「看到一个没什麽用的东西，因为喜欢就买下来。」

        木延思想了想，道：「不太会。」小萍眉头稍稍皱起，道：「那就奇怪了。」木延思问：「怎麽了？」小萍重新跟上来，道：「你刚才说我喜欢的时候，我好像觉得很熟悉。」

        木延思握着转叶的手停了一下，道：「想起什麽了吗？」

        小萍摇了摇头，走了几步後又道：「就是觉得……这句话好像不该这麽陌生。」她自己像是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最後伸手指了指他掌中的转叶，道：「可我既不记得你以前买过这个，也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什麽差不多的话。」木延思道：「以前的我，确实不常直接说自己喜欢什麽。」小萍问：「那我为什麽会觉得熟悉呢？」

        木延思沉默不语。他知道两人过去，从午饭、水族馆，到音乐店里那段没有吹完的曲子，小萍曾经一次次要他把「有没有用」以外的答案说出来。那些事情如今都留在她知道存在、却接不上自己的经历里。木延思最後只道：「可能和以前的事情有关，也可能没有。」

        小萍看向他，道：「你不打算帮我找原因吗？」木延思道：「现在没有必要。」小萍道：「那你不好奇吗？」木延思道：「好奇。」小萍道：「那你怎麽不继续了？」木延思道：「你已经说不知道了。再想下去，也只是y要想出一个原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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