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砚之轻轻一笑，「不拿来用，做碗做什麽？」

        欧巴桑也笑了一声，看起来很满意，把碗留在手上没放下。又有人凑过来看，拿起这个那个，问东问西。有人问价钱，有人问怎麽做的，有个小孩伸手想m0，被妈妈赶紧拉住。砚之挑了一个小杯子，自己拿下来递给他。

        砚之站在自己这几个月做的东西前面，看着它们被一双一双陌生的手拿起来、翻过去、掂掂重量、m0杯耳、用掌心托着碗。以前这种场面会让他浑身不对劲，好像自己被人翻来翻去地检查。

        今天没有。

        他忽然发现，这些东西被拿在别人手上的时候，b摆在桌上好看。一个碗要有人捧着，才知道它的大小合不合手；一个盘子要盛了东西，才知道那圈釉配什麽颜sE好看。

        这个道理他好像很久以前就知道，可是一直到今天，站在这里，看着那个欧巴桑最後真的掏钱把那个碗买走、小心地包进自己的袋子里，他才真的懂了。

        这时有个x前挂着采访证的nV人在桌前停了很久，最後开口了：「请问……您就是顾砚之先生？」

        砚之抬起头。

        「我是《城南日报》的记者。」她拿起x前的采访证给砚之看，「听说您以前拿过青年陶艺奖。这算是您隔了很多年，再次公开展出作品吗？」

        听见那个奖名，砚之的手指停了一下。「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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