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看你跟面团生气挺有趣的，」砚之笑了一下，「就多看了一会儿。」

        「……哪里有趣。」

        「不知道。」砚之说，「就……挺可Ai的。看着看着，好像也没那麽紧张了。」

        向yAn咳了一声，耳根一下热了。他一时不知道要回什麽，只好低头喝茶。窑还有一点余温，靠着它坐着，背後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向yAn把杯子搁到小茶几上，声音放低了些。

        「砚之，如果明天??」他顿了一下，「如果没有成功呢。」

        他其实不太敢问。这句话问出来，好像就等於承认了它有可能发生。可是他们这一路走来，最不想做的就是互相骗。

        砚之没有立刻安慰他。

        「那就想下一个办法。」

        向yAn看他。「如果没有下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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