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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叠资料里,其中一页边角有一行小字,他当时以为只是抄录者顺手留下的眉批。

        他睁大眼睛,朝着那个角落追过去。那段文字藏得很深,在他反覆读过的那一页边缘,像注脚,像补充,小到几乎被正文的气势压没:

        「法力可输,可回,循源而返,玺自承纳。」

        就八个字。

        他睁开眼睛。陈芷恩看见他的神情变了,但只是静静等着,眼中带着含泪的笑意。

        「有,」他说,声音有点哑,「方法在里面。藏在页尾……我之前一直只读正文,又一心想着用电磁场去解,以为那几字只是说明……是我读漏了,也是我被自己的思维困住了。」

        陈芷恩没有说「我就知道」,也没有说「那就好了」。她有点紧张,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轻轻扣紧了一点。

        林子然把木匣取出来打开,YyAn双玺静静躺在里面,玉sE的光在黑暗中很微弱。

        他双手覆上去。

        依照那八个字指引的方向,他不再用生物电磁场去强行g扰,而是把意念沉进丹田,找到那已经融入经脉的YyAn力量,顺着它本来的来路慢慢引导,像水找到回头的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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