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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两人在芷恩家共进晚餐，灯光温柔。

        吃到一半，芷恩放下筷子：「子然，今天馆长说展览要你来帮忙，这是你主动去争取的吗？」

        林子然一愣，随即点头：「是我提的。」

        「为什麽？」

        「我总不能放你一个人跟那些老狐狸周旋。」

        她咬了咬唇：「子然，我们需要谈谈。」

        「你是不是觉得，我总是想尽办法留在你身边，不太正常？好像有控制你的慾望？」

        芷恩怔住，没想到他把自己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了：「那，这样正常吗？」

        「不是正常情侣该有的模式。」他语气低沉却坦诚。

        芷恩手指在膝上收紧，声音近乎呢喃：「那需要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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