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对方沉默了二十分钟,然後发来一个地址和时间:「花莲,後天下午三点。」
---
他们搭夜车到花莲。
车上的时间很长,三个小时,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各自靠在座位上,林晓霜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让感知保持低水位,只接收强讯号,弱的全部过滤。裴德胜靠着窗,眼睛闭着,但她可以从他的呼x1知道他没有真正睡着,他在想事情,用那种把事情在脑子里重新排列的方式工作。
有一段时间,林晓霜看着窗外被黑夜吃掉的山棱线,想到苏怡帆的那几张便条纸。一个三年前的nV人,在她的最後几个星期里,用个人的设备做着调查,用的是一种让她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的谨慎,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危险的事,她不想让任何她Ai的人知道得太多。那种谨慎不是怯懦,是一种很老练的自我保护,还有对身边的人的保护。
林晓霜在座位上动了一下,调整了坐姿,让那个感觉不要停留太久。她见过太多失去人的人,她知道那种失去是一种重量,不是一个事件,而是一个永远在那里的东西,你只是学会怎麽带着它继续走。裴德胜带着他的失去走了三年,走成了一个私家侦探,走成了一个在没有解答的案子里继续追线索的人。
清晨,车子进了花莲,yAn光是那种山和海之间特有的清澈,和台北的橙hsE灯光城市完全不一样。他们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民宿放了行李,然後去吃了早餐,等到下午。
谢雨柔约的地方是一个靠近海边的小茶馆,那个地方很安静,门口有一个晒乾的渔网装饰,里面只有几张桌子,下午三点,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她在靠窗的角落坐着,b林晓霜想像中的更年轻,但b她年纪应该有的样子更苍老一点——那种苍老不是脸上的纹路,是眼睛里的东西,一种见过了什麽、现在不得不继续活着的感觉。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格子衬衫,头发紮起来,桌上放着一杯还没有喝的茶。
她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站起来,等他们坐到她对面。那个评估的目光很快,从头到脚,不是警戒,更接近於一个养成了观察习惯的人在确认某件事,确认完了之後,那个目光才稍微松开,带着一种「行,就是你们了」的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