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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报告聊到文献，从文献聊到田野调查的方法，从方法聊到林知远之前在社团拍的照片，沈曜问他拍照的时候会先构图还是先按快门，林知远说要看状况，有时候等太久反而会错过，沈曜说他理解，他说他写东西的时候也是，想太久就写不出来了。

        林知远没想到沈曜也在写东西。

        【你写什麽？】他问。

        【不一定，有时候是观察，有时候只是记一些事情。】

        【像日记？】

        【b日记短，b笔记长。】停顿了一下，【说不清楚。】

        林知远看着那句【说不清楚】，不知道为什麽觉得这很像沈曜，他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楚，但他会承认说不清楚，而不是找一个不准确的说法y套上去。

        【我懂，】他回，【有些东西就是没有JiNg确的分类。】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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