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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里的存簿压着手。

        我把它攥紧，在心里说，寄望是吗？等个已死之人何必苦呢。

        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自己的，说完了却没有让自己好受半分，反而像是用刀划了自己一道，划在最疼的地方，还要告诉自己这是应该的。

        我松开手，往前走了。

        几日後的夜晚，我坐在汽车里，见到安冷凝从银行出来。

        「跟上去。」

        她踏进艾克酒馆，我下车站在夜色里，从橱窗往里看。她和一个女子正在嘻笑喝酒，手还撩过对方的发。

        我踏进去，走到她们桌前。「安总，也在这边喝呀？」

        「是你呀。」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里不在你管辖范围，我要怎样莺莺燕燕是我的事。」

        「放心，这是私事，要管也是周少爷管，他都不管你吗？放任你在这里夜夜笙歌？」我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招来酒保，「三瓶威士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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