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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哥说西哥状态不太好,让甜甜过来看看。”我把全屋的灯都打开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西哥那张憔悴的脸转向我:“寅呢?”
我脸sE一沉:“妈妈约他出去吃饭,只有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在谈那件事吧……因为妈没叫甜甜。”
听到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西哥抬起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寅被卷入这些麻烦,都是因为我的一时冲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这确实是事实。我只能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和肩膀,一言不发。
“寅他生我气了吗?”
西哥哭够了之后问道,眼眶和鼻尖全都红肿着,这绝对不是他今天第一或第二次哭了。“他开始讨厌我了吗?”
寅哥之前跟我同步过情况,所以我了解得足够多,于是如实回答:“不会的,因为本来那两个人就打算找机会和母亲摊牌了。大虫哥他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地交往。”
我知道我的话会刺痛西哥,但我们已经过了那种需要用委婉措辞来互相迁就的阶段了。我们所有人都用那种模糊不清的态度相处太久了。从现在起,我们都应该坦诚清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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