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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姐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应该是最理解甜甜的人。因为我们正在Ai着同一个人,而那个男人,却谁也不Ai。”
心如刀绞。这不仅是一句陈述……更是一个Si刑判决。我原本已经g涸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再也无法抑制那阵cH0U泣:“哪怕只是一句,你连让我对你说声‘我Ai你’的机会都不给吗?明明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先失恋了,这真的太痛了,西姐。”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还是先回家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起身走出了西姐的卧室,轻轻带上房门,静静地走下楼梯。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感知,甚至连自己是否还存在都不想去确认。
我走出西姐的家,径直回到了自己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寅哥大概跟妈妈说我不回去了,所以妈妈没有留灯。我打开灯,这才看到之前匆忙盖上的口红还掉在地上。膏T已经断裂、被盖子刮得稀烂,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弯腰捡起它,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那支破碎的口红正如我此刻的内心,支离破碎。可即便再痛,当电话声响起时,我还是忍不住期待:也许是那个我刚离开的房子的主人打来的?西姐或许会打来道歉,问我能不能回去陪她睡。
但并不是……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麂哥。
“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舒服吗?”那低沉且充满关切的声音顺着电波传来,“还是说……你在哭?”
被人一语道破在哭泣,就像在心碎时被人触碰了伤口,我再也无法自控,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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