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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花了多少心思、做出了多少证明,才好不容易让天鹅阿姨的态度缓和下来,和恢复到以前一样的?我当时又在旁边帮着你跟天鹅阿姨说了多少好话、劝了她多久,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吧?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知道,西西此时此刻对我已经积怨到了极点。因为这还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把那件尘封的往事血淋淋地扒出来扯到桌面上说。即便她明知道那是我这辈子最深、最痛、最不愿意去触碰的伤疤。
我曾经近乎哀求地对她说过,希望她帮我一起把那件事从记忆里抹去,她当时也明明答应得好好的。可就在今天,她却亲手撕毁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大概,真的是被我气疯了吧。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拽回了那个天崩地裂的夜晚。
那一天,妈妈冷不丁推开门走出来,正好撞见我和大虫哥在门前昏暗的角落里忘情地接吻。妈妈惊恐地一把将我拽进了屋里,而大虫哥只能满眼心疼与担忧地站在原地望着我。那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甜筒早就已经睡熟。
我们母子二人就那样僵y地对峙着,坐在客厅那张L型的拐角沙发上。
妈妈整个人绷得Si紧,两只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微微发白。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虽然没有发出半点哭喊的声音,但整个人却因为极端的震惊和悲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长这么大,我从未见妈妈受到过如此巨大的打击。我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缩在一旁默默地流泪,颤巍巍地双手合十向妈妈跪地认错。可妈妈迎面砸过来的,却是一个近乎绝望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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