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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刚开始准备早餐，我拿了点现成的。」她将托盘放在行军床边一个倒扣的水桶上，自己拖过一个旧木箱坐下，膝盖靠着行军床的边缘。

        卡西安看着那些食物，又看向她。她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种警惕。「你不该拿这些。会引人注意。」

        「我说我饿了，给自己拿的。」她拿起一个面包，用刀切开，涂上N油，夹进几片火腿。夹好之後，她递过去，面包离他x口一臂远，等他来接。

        他没有立刻接。他看着那个面包，看着她。然後他伸出手，接过，咬了一口。

        她拿起另一个面包，掰成两半，小口吃着。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偶尔杯盘被挪动时发出的轻响。

        卡西安吃完面包和J蛋，喝下半杯红茶。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半块她咬了三口就没有再动的面包上。

        「瓦列里乌斯小姐。」他开口，「别再这麽做了。」

        她抬起眼。

        「别再关心我的Si活，别再半夜跑来。」他的语速很慢，像那些字一个一个从他喉咙里被拖出来。「别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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