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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晏沉曜没有动。

        「我知道你听得见。」苏晚咬着牙往前走，锁链勒得脚踝发疼，她却像没感觉到，「你不是在那一天，你在霜河号，你已经把很多人带出来了。」

        「不够。」青年晏沉曜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像被雪磨过，「还有人在外面。」

        「所以你就一直陪他们困在这里？」苏晚眼眶被风刮得发红，「你们军方是不是连自责都要无限续费？」

        他怔了一下。

        苏晚趁着那一瞬间走近，透明锁链在她身上收紧，疼得她呼x1一乱，却还是抬手抓住他的袖口。

        「听好，我不知道你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麽，也没资格替你说不疼。」她看着他，「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真的Si在这里，那些被你救出来的人，才会永远被留在这一天。」

        青年晏沉曜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在风雪里发冷，却抓得很紧，像她明明也很怕，却偏要装作自己能把他从整片海里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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